第50章 天灵灵地灵灵

经过箫汀然小课堂的解释,沙地脚印的小插曲总算有惊无险地翻篇了。

节目组们也是狠狠抹了把冷汗,毕竟他们可不想在被约谈了。

正如陈晓明所说:再出幺蛾子,我还拍不拍综艺了(愤怒掀桌)

然后他赶紧通过耳麦催促各组继续寻找古币任务,力求用欢声笑语冲淡刚才那丝诡异的气氛。

徐叙立刻戏精上身,拿着那个没啥用的罗盘,对着天空看看,又对着地面瞅瞅、甚至杨远文的后脑勺一顿比划。

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天灵灵地灵灵,沙漠之神快显灵,指引我们找到小钱钱!

诶,这指针怎么老指着杨老师?杨老师,你是不是偷偷把古币藏头上了?”

杨远文无奈地推了推眼镜:“徐老师,我觉得它可能只是觉得我的发型比较性感有磁性。”

【哈哈哈徐叙你是想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呗吗?】

【杨远文:我怀疑你在骂我,而且我有证据。】

【这组画风怎么突然沙雕起来了?】

箫汀然无视身边两个活宝,神识微动,径直走向不远处一个半埋在沙土里的、破旧的陶罐。她弯腰,轻松地从里面掏出了一枚古币。

徐叙目瞪口呆:“箫老师!您这已经不是天眼了,你这是装了GPS吧?!”

杨远文也赞叹:“箫老师对环境的观察力实在惊人。”

【箫大师:基操,勿6。】

【我严重怀疑箫大师作弊了!但她是怎么做到的?!】

【寻宝之王——箫汀然】

另一边,百薇、陆知风和阿娜雅那一组,画风则截然不同。

百薇经历了刚才的惊吓,此刻更是小心翼翼,踮着脚尖走路,生怕再踩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
一阵稍大的风吹过,卷起沙粒扑了她一脸,她立刻尖叫着躲到陆知风身后:“啊!沙子!进眼睛了!”

陆知风手忙脚乱地帮她吹眼睛,场面一度十分“偶像剧”,可惜背景是苍凉大漠,显得有些滑稽。

【百薇这大小姐脾气哦……】

【我们家薇薇眼睛进沙子了,请人陆知风看看怎么了】

【陆知风真的好脾气,换我早不耐烦了。】

【这是在拍沙漠言情剧吗?麻烦注意下场合好吗?】

【百薇能不能给点力,拖油瓶一个。】

阿娜雅看着他们,眨了眨大眼睛,默默地从自己随身的小布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、手工制作的防沙镜递给百薇,用生硬的汉语说:“这个,给你。防风沙。”

百薇愣了一下,有些别扭地接过:“谢、谢谢啊……”

【阿娜雅小天使!好贴心!】

【果然还是本地人有经验!】

任务进程过半,各组都找到了一些古币。节目组为了增加趣味性,临时增加了一个小游戏——“沙漠寻水”。

要求每组在不借助任何现代工具的情况下,在指定区域内寻找“水源”,找到最多的小组可以获得关于最终传说的重要线索。

徐叙一听就来劲了:“寻水?这我熟啊!荒野求生纪录片我可没少看!”

他立刻趴在地上,耳朵贴地,学着贝爷的样子:“听!地下有暗流涌动!”

杨远文哭笑不得:“徐老师,这是沙漠表层,你听不到的……”

【徐叙怕不是个傻子吧?】

【他是来搞笑的,鉴定完毕。】

【杨远文:带不动,真的带不动。】

箫汀然看着徐叙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蠢样,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。

箫汀然环顾四周已经通过观察迅速定位了一处微微湿润的沙地。

她用手轻轻扒开表层的沙子,下方果然露出颜色较深的、带着潮气的沙土。

“这里,向下挖半米左右,可能有少量渗水。”

徐叙和杨远文将信将疑,用手刨了半天,果然挖到了一个浅浅的、渗着些许浑浊水液的沙坑!

【!!!真的挖到水了!】

【太厉害了,可以啊。箫汀然】

【你箫姐永远是你姐】

相比之下,另一组的“寻水”过程更是状况花样百出。

百薇嫌弃用手挖沙子脏,用脚小心翼翼地拨拉着,陆知风倒是实在,用手挖了半天,只挖到一堆干沙子。

阿娜雅则用一根树枝,在这里戳戳,那里看看,最终在一个岩石缝隙里,用一个小皮囊接到了少量滴落的、极其珍贵的岩缝水。

当阿娜雅将那小皮囊水递给百薇时,百薇看着那浑浊的水,表情挣扎。

【百薇:这水……能喝吗?】

【阿娜雅好不容易找到的!】

【别嫌弃了,我的姐】

【大小姐,这是救命水,不是矿泉水!】

最终,箫汀然组毫无疑问地赢得了第一。百薇组则只有阿娜雅找到的那一点点岩缝水,屈居第二。

傍晚,所有嘉宾聚集在客栈的露天庭院里,围着篝火,拼接古币背后的传说故事。

徐叙负责讲述,他添油加醋,把一段关于古代商队对抗沙暴、守护宝藏的悲壮故事,讲得如同单口相声,逗得众人前仰后合。

【徐叙不去说相声可惜了!】

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!】

【看箫大师都忍不住笑了!(虽然很淡)】

当故事讲到守护宝藏的“沙漠之灵”时,阿娜雅轻轻哼唱起了一首空灵悠远的古老歌谣,歌声仿佛带着风沙的质感,穿透夜空,让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
篝火噼啪作响,星光洒满大漠,歌声缭绕。白日的炎热、疲惫、甚至那一点点不适感带来的紧张,都在这片刻的宁静与欢笑中消散了。

直播弹幕也变得格外和谐:

【这一刻好治愈啊。】

【阿娜雅的歌声绝了!】

【好温馨的氛围】

【希望一直这么和平下去!】

当然,这只是观众们的美好愿望。

箫汀然坐在角落,听着歌谣,目光偶尔会状似无意地扫过远处黑暗的沙丘假装发呆。

她知道,西沙古城的“麻烦”,绝不会因为一天的欢声笑语就就此消失。那“沙傀”,或者别的什么,还在暗处窥伺着。

她端起节目组准备的、用当地特色草药泡制的热茶,轻轻呷了一口。

嗯,味道还行。